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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和民谣 渐行渐远
青春和民谣 渐行渐远
从来都是这样感觉:能够诠释世界的元素只有色彩和声音。从来不否认世界的色彩斑斓,任何事物都在阳光下闪烁着独有的颜色,然而满目斑斓仅存在视觉上,从白昼进入黑夜,色彩完全消融在无边黑夜里的时候,一个孤寂的人坐依窗口,只有声音可以带你徘徊在模糊的印象里,回味曾经的、多彩,如果飘荡的音符恰是心底波动,常常易令人感动地落泪。这是种现实,却格外像极了我们的青春。青春绝不是空白卷,同样有文字的记载和色彩的变换,交织着那个年代的憧憬故事,而走过之后常被一串串籁音吸引,驻足体味,依然是曾经的心跳。
是什么让我们有了这么奇妙的感觉?原来青春的年代是一曲跳跃的乐章,在不同的空间和时间里,跳动着不同的音符,回响着不同的旋律。正因着时间的流逝,人懂得了怀旧:拴不住时间,从手指隙间消逝,散落一地的印记或音符——那是一支曲子的鼓点。如果非要选择一种方式纪念我们的青春,只有校园民谣——那是青春的声音。
从来都是这样认为,真正的大学校园里应该有这么一批人——他们能够松散地拨弄木吉他的琴弦,或者在架子鼓上敲出激越的音符,或者让十指在贝斯盘上幽雅而疯狂地舞动,一面唱着些既不属于摇滚也不是民族的歌,歌词里面的是关于青春的痕迹的日记、情书、感伤懵懂及其他。也一直觉得曾经有着老狼、叶蓓、高晓松、朴树校园,那个校园民谣曾繁华的时代,是一个可以使让心灵殷实的时代。其实我们心灵深处有片空间,为我们自己的声音,我们的青春的民谣预备。
当同桌成为一种过去时,每节课需要提前半个小时强占座位,甚至在有人会悄悄在昨夜把书放在今天的课桌上,经常会在人群中认不出刚刚课堂上坐自己旁边的那个身影,也没办法谁又会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日子里不在再能感受到深深的同学挚情,每日常常是与人力行公事般地颜笑,打招呼,内心却是无奈的空虚和尴尬;再听老狼用感怀的声音唱出《同桌的你》,忽然就很回想过去,那个单调而又单纯的中学时代。
当越来越多的流行音乐开始席卷校园上空,尽管自己现在两耳常常是填着耳塞,流出来的音乐旋律自然是何其美,可那里面少了些心灵的东西——我再也不能从那些或另类或复古的旋律中找出些许的真诚。最期待的是每年的毕业生晚会和艺术节歌会,因为那是个校园民谣重现的盛会。虽然那依然远离我们的校园生活,舞台上大部分时间流动的依旧是各式流行音乐的影子,但至少你可以从仅有的几支或某个旋律里,体味到那耳熟能详的校园民谣。朴树的《那些花儿》被一遍遍用不同的沙哑和落寞演绎着,叶蓓忧伤而高亢的《白衣飘飘的年代》在空旷的天空中回荡,而高晓松的《青春无悔》则被那些即将告别青春的孩子们给刻画得伤感且优美……也不知为什么,这些悠远的歌谣总是百听不厌,就像是永远在时间旅程中定格的青春,有时宿舍的音响里会不停地回荡着那些音符。听着这些歌曲,总有着无法言语感动,也许是自己还太年轻,或许一旦要跟青春说告别,那种感动便自然明了。
也还记得2004年的秋天,刚来到这所绿仪浓浓的大学校园时,在某个好朋友的宿舍里认识了一个叫凯的男孩,他喜欢唱歌、喜欢弹吉他。一个夜晚,我和朋友静静地坐在床沿,聆听、注视他的演出。他坐在上铺床边沿的钢管上,孤寂中有几分傲气,一把老吉他被他深情的拥着,低沉的吉他音,木木的却如同是要沸腾,他有些忧郁带点磁性的声音就那么好听的飘忽出来——是一首原创的歌曲,虽不及眼下的流行音乐那样制作精良,但让你听过却有着久违的真实。于是那个略带沧桑的姿态,定格在了记忆深处。曾结识了一个学生记者,羞涩却格外爱唱歌,我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听他唱了一次歌,是一样的投入和灵动,我想那里面应该都有一个故事吧,无关悲伤,无关喜悦,是一个记录自己青春经历的故事,讲述出来便是了。
很久没有听到一首纯粹的校园民谣,虽然也同样喜欢水木年华,喜欢许巍,感觉却不如那曾经的青春日记般精致,我一直疑惑:现在,年轻的心比以前多了些浮躁?或者少了追求,少了份单纯。所以,一直保存着朴树的《生如夏花》,觉得那是一种过去的心境,偶尔可以翻看翻看。记得在一个夏夜,一个已毕业的好朋友跟我一起,漫步在学校的小湖边。那天,我们吃了一个大大的西瓜,然后朋友操着沙哑的声音唱起了歌,追忆着曾经的初恋情节,没有星星的夜幕下,声音在流动,周围几对情侣也开始屏住气息聆听,尽管拿不是最优美的音乐,却是让人回到一种久违的情形里。当爱情也变成了短信电话的沟通时,唯有音乐可以如此纯洁得摄人心魄。
在2006年6月的时候,默路一直在为一场毕业生的“青春歌会”筹划着,最终还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宣告失败……忘不了那时他的表情,极不情愿却又无奈,许多人内心的热情被浇灭了——一场歌会不再单纯是歌曲的连缀,那实际上是一个告别,从此告别了青春的岁月,与纯真,与年轻的心再见。而当匆匆路过青春的我们回过头,是那飘荡着音符和美好音响——那里面装着逝去的青春,年轻的跳动的心,唱出来,是熟悉的校园民谣。
像是做了个梦,想一想,在我们的生活里,青春和民谣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