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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翻蝶舞
常要想,为什么祝英台与梁山伯最后要幻化成蝴蝶?想那蝴蝶完成了“交付后代”的任务后,自己便默默离世而去,并不能超生自己。古人自然知道蝴蝶是从虫到蛹到蝶到子这个循环过程,只是单单看那蝴蝶漂亮的一瞬,而寄寓太多的赞美?我想不是。
人的一生,身在红尘,你来我往,身近而心隔。想那市井街巷之中的人们谁又逃脱为“享用”而忙碌的命运,这到恰如伏在绿叶上的虫子,把占有的范围拼命填入口腹,头都未曾抬得一下。那些或生,或得以生在那富饶之乡者,身子便成为“拥有”的享受者。问题是造化生人必不止于虫所为,这便有了“蛹”的寂寞之中思考。
人的情感未必就是思考本身,但是人的思考必然来于有情,而情本身或又所凝结,这便生出世间那许多有情人,这情便是那要挣脱“蛹”的束缚的飞之欲望,于是这人世间就有了情的色彩,情的舞蹈,情的追求,更有了那如同曼妙多彩如梦如幻的蝴蝶——蝴蝶就是人的情梦。
如同蝴蝶夺得自然中的美丽,想那人间之情也必然有厚此薄彼之分,这,或许就是我们所歌颂的才子佳人。不管是美貌的佳人,还是风流的才子,他们所拥有的,何尝不能以一个情字概括
几千年,人们或许给予风流才子们太多的宽容,到使他们在今天显的“娇气”。而那些执情许多的佳人,在那束缚的寂寞中,为情酿造了更多的醇香,今天,有福的我们似乎感受到了她们放飞的沉醉。或许这些蝴蝶的梦本身就属于这些佳人们,她们束缚的、多情的心对这个空寥的世界有更多的感受,而这些感受结合佳人醇浓的心香,与佳人的貌美一起幻化出多彩多姿的蝴蝶,为这个寂寞萧瑟的空间,填充梦的色彩,情的色彩,人心深处久蕴的醇香。
在蝴蝶的曼舞中,倾听蝶语,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与心相语。心的本色本就如花一样灿烂,而灵性的花朵,又如何不接受蝴蝶的采集。
想那造物主特意生出既美貌又多情的佳人,本身就赋予她们一种牺牲,也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这种牺牲的内涵。她们在自觉不自觉的给予中,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一个对这种牺牲的认同者,这或许就是知音难求的寂寞。
寂寞如花,情翻如蝶,谁又是那赏花知花,倾听蝶语之人呢?问造化?造化不语,问大地,大地空茫。唯有几尺白素,撒情其上,让她们幻化成恋花的蝴蝶,蝶语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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