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南二模话题作文“名”
钱库高级中学 金镭 (供稿)
欲望之望
方辉国
人是一种极其容易被毁掉的动物,金钱、名誉、权利只要有一滴沾上人的皮肤,扩展开来,滋长开来那都是毁灭性的。
——题记
美国著名作家杰克•伦敦曾以《马丁•
伊登》一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名声、奖金、鲜花、掌声随即将他湮没。而他也在一路欢声笑语不见了成名前的自己,迷失在所谓的“幸福”中,但当有一天他开始察觉,想重新做回自己时,却早已被功利所左右,这正如一座花园在长时间的,都是无可挽回的。最后,他选择了自杀,选择他认为对的路走了上去。
而同样是以《麦田里的守望者》风靡全球的作家塞格林,却在出名之后隐居在深山中,一生只接受了一位中学生的采访,对于“名”他是如此看待的。
翻开中华文明的历史长卷,我们同样不难发现古之贤者的风范。
庄子是“持竿不顾”,谢绝了大王的好意,宁愿在大江中做一只摇着尾巴的乌龟,而不去做樊笼中的小鸟。
在一千九百多年前,东晋著名隐士严子陵在物质名利与精神自由的心灵天秤上,毅然选择了后者,做一个乐乎天地山水之间的过客。他好像是山中的一条游龙,只在山川中游历。正如范仲俺所评价的那样“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庄子是一棵孤独地守望着月亮的树,严子陵犹如他的一树绿阴,在面对“名”的情况下,他们毅然背弃了所有的名利,从而得到了人格独立及精神的自由。
现在,国人们被日益喧嚣的城市所包围,不再有那种心境,泰然面对名、面对利、金钱强奸了人们的意志,人们好像也丧失了抵御诱惑的能力。
不再有一生只走一条道路的游客徐霞客;不再有一生只种草药、尝草药、写草药的医人李时珍;不再有一生只追求学术的文人……人们有太多的目标,没有了那样的从客。
面对“名”梭罗选择了归隐,于是有了用心灵写就的《瓦尔登湖》。
面对“名”更多地人则沉陷下去,那么从现在开始让我们再做一次心灵的选择,选择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没有尘嚣,只有宁静。
人生四态
罗明票
雨雪飘落,四季变迁,总抹不去名利二字在人类中的色彩。有人说:“名与利本是世间肮脏之物,本应早早把它踢出尘世。”有人说:“名与利是人类必不可少之物,人生本就是为其而生。”纵说纷纭,却也躲不过人生四态:“有名无实、名副其实、淡泊名利、追名逐利。”
有名无实者,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者也。赵奢之子赵括,一位自称饱读兵书,用兵如神之徒,渐渐也蒙蔽赵王的双眼。领兵出征,战于长平,却落的个全军覆灭,葬身箭海之下。我们也只能哀叹,而回想如此之徒,为何也能统领大军,却忘了他有自己的保护神名。也许正是在“名”这件外套下,他们才会被蒙蔽双眼,导致严重后果吧!“名”却也原来这么危险,让人有点望而生畏了。也许这所谓的“名”确实是世间肮脏之物吧——何况是虚名呢!
古有有名无实者,却也有名副其实者。如大诗人李白,他的才气是不容置疑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现实中的李白也正如诗中的李白,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地位,只知追求原有的自己,而他的名气也正因为他的才学与为人而得,此名副其实他当之无愧。此实名却也让人由衷敬佩,这也正是我们所追求的,是人生的一种至高境界!也许李白的“名”才是人为其所生的神圣之物吧!
“羁鸟念旧林,池鱼思故渊。”日出而出,日落而息,陶渊明正是这样一位淡泊名利的诗人。渴了在溪旁喝水,累了在树下休息,多么自由自在的生活,多么无忧无虑的日子,名和利早已是尘世的风沙,一飘即逝,一点也不值得留恋。这也就是人生的一种最高境界了吧!永远超脱于尘世,不被世事所牵绊,不为愁苦而抱怨,这也正是生存中最快乐的人。扫除世间的肮脏之物,也许我们会更加幸福,更加快乐。
而世间最肮脏,最不应存在的应是“追名逐利”之人,为名为利他们不择手段,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其实这也是一种最可悲的人,因为他们最后并不快乐,而将来的命运也是最可怜的,总会遭人所不耻,如赵高者。
人生四态,显尽人们的色彩,也许我们会为名利牵绊一生,但我们也应尽可能的为自己开创一条“可观”的名利之路。
别让“名”蒙住心
赵玲玲
史铁生曾谈到他的一位作家朋友最初的创作动机:成名,让别人羡慕他的母亲。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成名的欲望,这源于人天性中渴望被认同的需求。作为一个激发创造的动力,它应该被认同。
但是啊,不要让“名”的烟蒙上你清澈的眼,灵动的心。
诚然,对“名”的追求中许多人创造出了价值,但如果以“名”为生命的终极追求,人在无形中也就取消了感知其它幸福的能力。有多少人将自己投入名利的洪流,经营一生,有的人最终获得了“名”却在逼人的繁华下感到难以忍受的精神空虚而最终选择将积累了一生的财富捐献出去以获得些许心灵的超脱。
名是一种负担。在一个地方得到必然也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失去。多少人在获得巨大的声名后却痛苦地企求内心的安宁。饱经忧患的托尔斯泰无法忍受名利带来的烦琐终于在一个冬日出走,最后安静地死在一个小车站。这里“名”已成为了老人的负担。
有谁愿望肩负这种重压?
等待付出的回报并不能持续多久,真正伟大的胸襟在付出时是从未想过他可能会获得的声名的。当费莱明的父亲跳入粪池救起一个小孩,他难道会想到这个小孩日后会成为英国的首相并将整个欧洲从法西斯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吗?他难道知道他会成为丘吉尔的救命恩人而获得巨大的声名吗?这里,朴素的美德让多少追求黯然失色?
生命的真正价值是在不知不觉中显现的。对“名”的追求冲淡了生命的光辉,这种追求并不能上升为一种令人感动的美。许多人羡慕别人获得的声名,但他们真正仰望的是声名下跳动的那颗美丽的心。当史哲怀舍弃了他在欧洲已取得的成就与巨大声名来到贫穷、疾病、苦难笼罩的非洲大地,他不是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他不为人知,他一切都必须从零开始,但名利并不是他的追求,他悲天悯人的情怀引导他向全人类的幸福努力从而完成了他生命的终极升华。史哲怀获得的声名并不在他的期待之中,也正因为如此,在反战和平运动,绿色运动,对种族歧视的抗争等运动中,人们都会想起史哲怀。
“名”不应该成为奋斗的终极目标,它可以是磁铁引你向前,但一旦对它的追求被无止境地扩大,它就成为了奋斗的枷锁,将追求引入世俗与烦烦。我们的追求与奋斗应从心出发,我们做.因为内心真正想要,在做这件事时我们就能感到有所收获,这样我们的追求才能不竭。
留住心灵的回音壁
吴美芬
一棵老树,它竭尽全身的汁液哺育了整棵树的枝叶。可是,当那一片片飘舞着生命的旗帜倒下时,当那小憩它枝头的小鸟飞远时,当那匆匆赶来读它饱经沧桑的皱纹的风雨又匆匆离去时,就剩下它这么站着,孤零零地站着,站在荒漠无边的旷野里。当杨柳风后,它刻满皱纹的脸上会不会绽放出几星嫩绿的笑颜?
会。它曾经脆弱过,也曾被别人无私地滋润,所以它也是另外一个不求回报的付出者,既然付出,就有回报。世间最美好的依然是善良,甘于奉献,不为名,不为利,只为问心无愧。
走进魏晋,一个尘封的时代倾诉隐士的情怀,“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其实家园很小,一桌一椅一人,看一抹夕阳,揽一座南山,采一朵香菊,“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于是,喧嚣的尘世有了一点寂寞的回音。如痴如醉,桃花源一睡千里;亦嗔似痴,有心人一醉方休。
诗人厌恶了名利,逃离了那地狱般的官场,获得“复得返自然”的喜悦。我想如果是我,我也愿意。
一个偌大的盛唐,斟不满诗人手中小小的金樽,一杯浅浅的酒中映衬了一轮浑浊的圆月,那是唐朝一颗大大的眼泪。“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诗人喜欢歌舞升平,蔑视权贵,他放一头白鹿于悬崖边,他选择了游历名川大山,选择了洒脱的生活,“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不复来”。这就是诗人,旷达,自信。丢弃名利的枷锁,你也可以像诗人一样“诗成酒一杯”,过着飞仙似梦的生活。
镜中月,水中花,名利像水中的肥皂泡,美丽诱人,可终有一天会枯竭,烟消云散,那时,我们还剩下什么呢?摆脱名利的短暂诱惑,你便可以成就一生的辉煌。
诸葛亮“龙卧南阳”,一时的沉默却成就八阵图的得意;姜太公垂钓,一时的沉默却成就后来的千古功名。再说现代的吧,众多球迷心中偶像的乔丹,也曾把手一挥,离开了他成名的篮球场,两年的沉默以后,他又创造了三连冠的辉煌。黑格尔获得哲学博士学位以后,不为热闹的文坛所动,苦心钻研,成为德国古典哲学的集大成者。
他们沉默,但不意味着意志消沉,恰恰相反,他们逃过了名利的诱惑,解开了名利的枷锁,让自己乘风而去,创造生命制高点,让生命的价值闪光。
如果你还希望活在有良知的社会里,就请让心灵的回音壁再次激响,震碎名利的枷锁,撇开被名利堵塞的心灵,用美好、善良、爱心、同情、无私奉献与大悲悯留住心灵的回音壁,保留那一块不染尘杂的神圣净土。